奇書網 > 都市青春 > 撩火 >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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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墅和平時般無二致, 只是顏色鮮艷的東西,都被收走了。

    羅安妮雙目紅腫, 袁家偉也是頭發凌亂, 似乎一晚沒睡的樣子。

    除了二人, 李律師和老胡也在,還有陸嫂幾個傭人,及平時跟在羅基身邊的幾個保鏢。

    都是難掩悲痛、疲憊之色。

    “我爸的喪事都還沒辦, 著急說什么遺囑?遺囑就在那兒,還能跑了?”羅安妮邊哭邊說, 說著又痛哭起來。

    袁家偉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胡叔不是說這是爸的遺愿,反正早晚都要知道。”

    “那叫他們來干什么?難道遺囑跟他們還有關系?”羅安妮指著剛從外面走進來的秦磊一家人說。

    老胡說:“確實和他們有關系,這也是你爸的意思。”

    聽到是羅基的意思,羅安妮倒沒話了,反而袁家偉皺眉看了看秦磊和杜俏。

    “胡叔,秦磊又不姓羅,該不會是弄錯了吧。”

    老胡笑了下:“這種事怎么會弄錯,李律師也知道。”

    話都說到這種地步, 袁家偉自然不好再說什么,都去了會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李律師, 你來宣讀吧。”

    “好的。”李律師推了推眼鏡,將手上的密碼箱放在茶幾上,打開,從里面取出一份文件。

    “羅先生的這份遺囑是公證過的, 也就是說不管羅先生是不是還有其他遺囑,都以這份遺囑為第一順序。”

    “公證?我爸都病成那樣了,還能把遺囑拿去公證?”羅安妮發出疑問。

    “羅小姐,這個您不用擔心,遺囑經過公證,都是需要提供相關資產證明,其他人也沒辦法作假。”李律師解釋說。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袁家偉也意識到有些不對,臉色十分凝重。

    李律師先把羅基的所有資產大概了說了下,不外乎房產、股份以及現金古董之類的貴重物品。

    袁家偉一直知道羅家有錢,但到底怎么個有錢,他其實也管中窺豹。可此時聽見有人用言語描述,那種給人心理上的沖擊感,是十分巨大的。

    他的臉色肉眼可見激動起來,呼吸也有些不穩,倒是他身邊的羅安妮,一直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神情悲痛。

    “羅先生的遺囑如下,他名下所有的房產、現金、古董等物,都由羅安妮小姐繼承。羅先生共計占據了凱旋地產有限公司百分之五十六,其中百分之三十二歸秦可甜小姐繼承,百分之二十由羅安妮小姐繼承。另有附加條件如下……”

    “等等,誰是秦可甜?”袁家偉發出疑問。

    秦磊和杜俏滿臉震驚。

    不待他們說話,一直坐在媽媽身邊的甜甜舉起小手:“甜甜叫秦可甜,媽媽說甜甜可甜可甜了。”

    小女孩糯糯的聲音還沒落下,羅安妮唰的一下站起來了。

    “胡叔,李律師,這沒搞錯吧,我爸把公司股份給了個還在上幼兒園的小女孩?她占百分之三十二,我只有百分之二十,到底她是親女兒,還是我是親女兒?”

    “安妮,你先冷靜下,聽李律師把遺囑宣讀完。”

    羅安妮瞪著一雙紅腫的大眼睛,瞪完了甜甜,又去瞪秦磊和杜俏,才不甘不愿在袁家偉的拉扯下坐下。

    “因秦可甜小姐暫時還未成年,所以她名下的股份由秦磊先生暫代管。而羅安妮小姐繼承的除過現金及古董以外的東西,全權由秦磊先生代管。如房產,羅安妮小姐可以居住,但不能出售,如若出售必須經由秦磊先生簽名同意,

    “公司股份也由秦先生代管,同樣羅安妮小姐有分紅權,而無擅自出售權與決策權,如若出售必須秦磊先生簽名同意。每年羅安妮小姐的分紅,只可私自動用五十萬數額以下,超過五十萬數額,則需秦磊先生簽名同意。而秦磊先生作為代管人,必須做到以下幾條……”

    在李律師念遺囑的過程中,羅安妮幾次想站起來打斷,都被袁家偉制止了。

    直到連袁家偉都想暴起的時候,這時羅安妮反倒沒了動靜,她是被這份荒謬絕倫的遺囑給嚇呆了。

    等李律師念完遺囑,袁家偉第一個站起來反對:“我嚴重質疑這份遺囑的真實性,我要求驗證遺囑是否真實有效。”

    “袁先生盡管可以去公證處查證,不過有一點袁先生需明白,您只是作為羅安妮小姐丈夫的身份,本身這份遺囑跟您沒有任何關系,您是無權查證的。另外,這些財產因這份遺囑的關系,屬于單獨贈予給羅安妮小姐,并不算是夫妻共同財產,而羅安妮小姐也并無擅自處理的權利,所以您的質疑……”

    剩下的話,李律師很含蓄的沒有說完,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說來說去,這份遺囑就是在防我了?”

    “這——”李律師笑容有點尷尬,說:“遺囑是羅先生的意思,并不代表我本人的觀點。”

    本來羅安妮還有些激憤,經過這些反倒莫名其妙怒火沒了,只是用一種很怪的目光去看袁家偉。看完袁家偉,她又去看甜甜。

    “胡叔,我爸真把那么多股份都給了她?”她指向甜甜,又去指秦磊:“還讓他管著我?我以后用錢,還要跟他打報告?”

    別說羅安妮,秦磊這會兒也有點懵,去看老胡。

    老胡說:“安妮,這份遺囑是我看著你爸口述并簽字的。當初去公證處公證,還是你爸把相關資料證明給我,我和李律師一起去辦的。”

    袁家偉冷笑說:“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被姓秦的收買了!安妮,我跟你說,現在有些人為了錢什么事都能做出來,我們不能就這么傻乎乎的相信,你跟我去趟公證處,我就不信爸會立這樣的遺囑。”

    “可李律師和胡叔犯不著騙我。”

    李律師和老胡都是羅基用了十幾年的人,算是看著羅安妮長大的,再說都動上公證了,怎么可能造假。

    這邊,袁家偉還在試圖說服羅安妮。

    那邊,秦磊把老胡和李律師叫到一旁說話。

    “胡叔,我能問問羅先生為什么會立下這份遺囑?”

    老胡笑了笑,拍了怕他的肩膀:“這件事就要問羅先生了,我和李律師只是代為宣讀遺囑并作證。”

    可羅基已經去世了,秦磊怎么問,這話說了等于沒說。

    ……

    可能出于羅基剛過世的心情悲痛,也可能出于信任老胡和李律師,羅安妮的反彈并不大,倒是袁家偉十分反對。

    他一直喋喋不休試圖說服羅安妮去查證遺囑的真實與否,但羅安妮似乎并沒有太大的興趣。

    之后替羅基辦喪事,出于這個代管身份,秦磊反倒不好不出面。喪禮舉辦得很盛大,a市建筑這一行的,稍微有頭有臉的都到了。

    辦完羅基的喪事,事情還沒有完,羅基作為凱旋地產最大的股東之一,也是董事長,雖已經有些日子沒管公司里的事了,但他在那兒,就是一種威懾。如今他去世了,公司將面臨全新洗牌。

    他的頭七還沒過,公司便有董事召集開股東大會和董事會,為了就是選出新的董事長。

    這一天不光羅安妮出席了,秦磊也出席了。

    只是秦磊并不惹人矚目,別人只當秦磊作為陪伴出席。而羅安妮在袁家偉的唆使下,要求秦磊不得干預她出席董事會。

    本來秦磊還有遺囑制約,羅安妮并無股東大會及董事會決策權,不知出于何種原因,他并沒有反對。

    “安妮,你也算是叔叔看著長大的,你一個女孩子,從來沒有管過公司的事,就別亂插手了,每年等著分紅就可以了。如果把公司的決策權交給你,這才是對所有股東的不負責。”

    “就是,至于你的丈夫,剛害公司虧損了那么多錢,自己的屁股都還沒擦干凈,還想插手董事會?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不光有人扮白臉,還有人扮紅臉,當然也少不了捧哏的。

    “反正我是不同意由羅安妮擔任新一任的董事長,這不是拿所有人的錢開玩笑嗎?”

    “我也不同意。”

    以前羅安妮游手好閑,好吃懶做,包括袁家偉,對公司的高層角逐都只是管中窺豹,這次真實見識到這些老狐貍的手段和嘴臉,光憑用嘴擠兌,兩人就不是對手。

    袁家偉滿頭大汗,臉色十分難看,就在這時老胡站起來了。

    “好了,大家都靜一靜,有一件事需要告訴大家,也就是羅先生遺囑的事。”老胡也是凱旋的股東之一,雖然所持股份并不多,只有百分之三。不過公司里都知道他是羅基的親信,所以他在公司里還算德高望重。

    李律師再次復述了一遍羅基的遺囑,只說了關于公司股份處置的事。

    “羅先生的意思,董事長的位置由秦磊先生來坐。當然,光羅先生的意思還不夠,這肯定是需要進行股東投票決議。不過以秦先生在業內的名聲,應該沒人質疑他是否能擔當公司董事長一位吧?”

    “這——”

    其他股東面面相覷。

    股東確實有資格質疑董事候選人資格,甚至可以聯合起來抗議不合適的候選人,但不能無理取鬧。秦磊如今在a市風頭正盛,堪稱業界的一匹黑馬,他們確實沒有合適的理由。

    但是羅基竟把所持一半以上的股份給秦磊的女兒,親女兒羅安妮只占據了百分之二十,這讓很多人都有些出乎意料。

    聯合之前羅基對秦磊的態度,難道說秦磊是羅基的私生子?

    老胡的話引起下面眾多大小股東議論紛紛,但這并沒有阻止秦磊作為候選人之一,進入最終推選。

    因事從緊急,所以股東投票大會并沒有擇日舉行,而是當天下午就進行了。

    秦磊沒有任何意外,以占據百分之五十八的認可權,成功坐上凱旋地產董事長一位。

    他手中所持百分之五十二股份的表決權,另外百分之四是老胡的。還有百分之二來自于某位小股東,也許此人認為秦磊是匹千里馬,很看好他,究竟如何,誰也不知道。

    而袁家偉從頭到尾連點風浪都沒掀起,還沒入局就被pass掉了。

    會議結束后,秦磊問老胡:“胡叔,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

    這個為什么不光是在問羅基為什么會做出這種決定,還是老胡竟然毫無意義的全力支持秦磊,甚至不惜用自己在公司里的威望,替他掃清障礙。袁家偉這個親女婿,都沒有得到這個殊榮。

    “我不說了嗎,這件事就要問羅先生,我只是聽從他的吩咐和安排。好了,別多想了,以后就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了,我們這些老家伙都老了。”

    他拍了拍秦磊的肩膀,就轉身離開了。

    秦磊看著他的背影,久久說不出話。

    ……

    “羅先生,其實您完全可以跟他說實話。您這種情況,他就算心中有再多不平,也不會忍心和您計較。”

    “他知道,但他沒有來找我說明,就當是尊重孩子的意愿吧,畢竟是我對不起他們母子。”

    “可——”

    “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我尊重這種懲罰。人做錯了事,不是一句我錯了就能彌補,我沒臉用一句不疼不癢的我錯了,來抹殺這種錯誤帶來的遺憾……我只能用臨死父子不能相認,來償還……我唯一慶幸的是,這個孩子成長的比我想象中更出色,甜甜很乖很可愛,我很欣慰,就算死也能瞑目了……希望他能原諒我的自私……”

    “唉。”

    ……

    “我懷疑,他其實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沒說。”

    杜俏問:“是指那件事嗎?”

    秦磊點點頭:“他把股份給甜甜,其實變相就是給了我。他明知道如果直接給我,可能會激起我的逆反心。”

    “所以他把股份留給甜甜,讓你不得不去代管,甚至心甘情愿為甜甜和羅安妮當牛做馬。”

    秦磊倒不介意給女兒當牛做馬,但是背上羅安妮這個大包袱,他有預感未來會十分頭疼。

    所以說,姜還是老的辣。

    作者有話要說: 欠了好幾天的紅包,我等會去補。

    有沒有嗅到完結的味道?完結倒計時。

    關于大家說的韜子,我之前說過放了個預收《他很會做飯》在專欄里,等我把《女師爺》完結,回現言寫。人設大致一樣,但肯定還有很多的不同。有興趣的可以提前收藏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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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

    五年后

    秦磊剛從會議室回來, 助理抱著很多文件跟了進來。

    “秦總,這些文件都是等著要的。”

    “你先放著, 我馬上簽。”秦磊左手拿著電話,右手已經抽了一份文件翻開看。

    “還有件事。”

    “什么事?”秦磊抬頭看了她一眼。

    “羅小姐來了,哭得很厲害, 我把她安排在休息室, 您要不要見她?”

    秦磊掛掉電話, 無聲地嘆了口氣,又揉了揉眉心。

    “叫她進來。”

    女助理點點頭,過了一會兒,羅安妮就推門進來了。

    她穿著Chanel最新的春裝,腳踩十公分高跟鞋, 打扮得很光鮮艷麗。樣子和幾年前沒什么區別,只是比那時成熟了點。

    今天她沒有化妝,可能化了妝被哭花了,雙目通紅,手里拿著紙巾,一看到秦磊就哭了起來。

    “他又好幾天沒回來了……”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秦磊扔下手中的筆,往轉椅上靠了靠,任思緒放空。

    ……

    就像他當初所想, 后來羅安妮沒少給他找麻煩。

    袁家偉沒坐上董事長的位置, 就借題發作說遺囑是假的, 其實他也一直沒放棄這個說法,辦完羅基喪事后, 就拉著羅安妮去所有有牽扯的地方查證。

    看得出羅安妮是相信遺囑是真的,但架不住她脖子掌不住腦袋,被袁家偉慫恿一下,就跟他四處鬧騰。

    折騰了一陣子,也沒折騰出什么名堂,袁家偉似乎死心了,秦磊才有幾天安靜日子可以過。

    不過還不算完,遺囑這邊不折騰了,袁家偉又借著股東身份,在公司里作妖。給秦磊找了很多麻煩,幸虧秦磊也不是吃素的,一來二去袁家偉非但沒討好,反而被借著由頭趕出公司。

    被趕出公司的袁家偉,徹底陷入無事可干之中,他似乎也想開了,反正有錢有閑,就憑著羅基留下的財產,夠他和羅安妮吃喝不愁幾輩子。

    開始,他和羅安妮兩人的小日子過得還算滋潤,直到羅基留給羅安妮現金花完,每年那五十萬的分紅變成生活來源的主力,戲就多了起來。

    他唆使著羅安妮來找秦磊要錢,變著法子要。各種借口各種計謀用盡了,反正秦磊是大開眼界。

    這幾年秦磊也算看明白了,為什么羅基會立那樣一份費盡心機的遺囑。實在是別看羅安妮平時看著挺精明,人也挺厲害,實際上就是個蠢得沒邊的人。如果羅基真沒有任何布置把所有家產都留給她,估計要不了幾日就會全改名換姓。

    本來秦磊覺得這么多錢拿著挺燙手,畢竟雖然他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到底沒說破,現在一點都不覺得燙手了,這是他應得的,勞動所得。

    不過這兩年羅安妮似乎也比以前聰明很多,很少再袁家偉說什么就是什么,不過這樣的情況直接轉化為袁家偉對她沒以前那么‘好’了,以及她來找秦磊的次數并沒有減少,不過哭訴占多數。

    ……

    秦磊回憶了一遍陳年往事,醒神過來羅安妮還在哭。

    她這次哭訴的內容跟以前差不多,袁家偉多少天沒回來,她聽說了什么什么,然后只有一個結果,就是懷疑他出軌。

    其實這個不用懷疑,秦磊有兩次被她哭煩了,專門帶她去看過。

    可看完了生氣,生氣了鬧,鬧完了兩人還是不離婚,他也是挺煩的。

    秦磊拿起電話,撥出一串號碼,很快他就給報給羅安妮一個地名。

    “你自己去吧。”

    羅安妮擦擦眼淚站起來,其實她來這里主要就是這個目的。

    她找不到袁家偉的時候,通常秦磊都能找到。

    不過她走時猶豫地看了秦磊一眼,秦磊低著頭正看文件,沒看到。

    “咦,怎么今天有空來接我下班?”杜俏好奇問。

    靠在車門上抽煙,腦子也沒閑下的秦磊,看了她一眼,失笑打開車門:“我哪次有空沒來接你下班?”

    “這么說是我冤枉你了。不過你每次來,第二天都會有很多人問我,杜老師,那個人是你男朋友嗎?”

    每年都有學生畢業,每年都有新生入校,這樣的問題很多,不過很快就有人給那些好奇的人科普,那不是男朋友,是老公。然后那些新生就會感嘆,原來杜老師已經結婚了啊,杜老師的老公長得真帥。

    杜俏保養很好,明明快四十了,卻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秦磊更不用說,男人一生最風華正茂的時候,就是人近四十。

    要不,怎么有男人四十一朵花的說法。

    這個年紀的男人,涵養閱歷到了一定的程度,也有足夠的底蘊和經濟實力,散發出的男性魅力,很多年輕的小女生都低擋不住。

    同齡的女人就不行了,不過幸虧杜俏保養的挺好之余,一直走的氣質路線。少不了有些年輕莽撞的男生奉之為氣質女神,并各種送花送情書,惹得秦磊吃過很多飛醋。

    為了昭告自己的存在感,他有空就會到a大接杜俏下班,也算是宣示主權吧。

    上了車后,杜俏問:“去哪兒?”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吃飯,上次跟別人去過一次,味道還不錯。”

    半道上,秦磊手機響了。

    對面跟他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反正秦磊臉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

    “羅安妮去酒店抓奸,用自己的車把袁家偉的車給堵了,堵了他也就算了,還把那條車道給堵了,現在別的客人車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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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俏不知道該說什么,再比這奇葩的事她也聽過,只能說羅安妮和袁家偉是相愛相殺吧。

    “那怎么辦?”

    秦磊沉沉地嘆了口氣:“去看看吧。”

    本來這事以前是老胡做的,羅家沒有什么親戚,稱得上長輩的只有老胡一人。可老胡早些年和羅基一起,也受過不少傷,現在人上了年紀,很多病痛都出來了。@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無可奈何之下,這種收拾爛攤子的事只能交給‘監護人’秦磊了。

    看著他臭臭的臉,杜俏偷笑。

    只是她這偷笑太明目張膽,被秦磊一覽無遺。

    “我都快成保姆了!”

    “那要不別管了?讓他們去鬧。”

    秦磊滿腹怨氣:“你以為我想管?現在a市誰不知道我是她保姆,她在別人那兒鬧,鬧得人家生意沒辦法做,就會托人帶話找我。難道我明知道不管?那成什么了。”

    杜俏一本正經說:“那就沒辦法了,誰讓你名氣太大,現在都知道羅安妮是你妹,你這個當‘哥哥’的,不管也不行。”

    這幾年外面沒少猜測秦磊的身份,其中說他是羅基私生子的謠言最多,不然為什么那么多遺產親女兒不給,給個外人,還讓這個外人管著親女兒。

    關鍵秦磊也沒否認,更沒有辟謠,以至于這種謠言被傳得如火如荼。

    尤其隨著他帶著凱旋和茂森兩個公司,更上一層樓,去年還得了個省內十大杰出青年企業家。名聲大作的同時,少不了被人傳些緋聞,網上還有些自媒體對他進行深度剖析,寫了不少關于他發家史的文章。

    說話的同時,車已來到酒店。

    是家五星級的酒店。

    秦磊到后,酒店經理就迎出來了,將他和杜俏帶去找羅安妮。

    出了電梯廳,就是一條燈光溫暖、裝修很豪華的走廊。

    秦磊對經理投以詢問的目光,沒等經理回來,杜俏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去看。

    原來就在他們所站位置的斜側方,有一個房間門大開著,門里面放了把椅子,上面坐著個人。

    正是羅安妮。

    經理有些尷尬道:“羅小姐來了后,就讓前臺服務員給她在這一層開了房間,要求是8803正對面的房間。”

    好吧,抓奸抓成她這樣,也真是讓人沒話說了。

    “謝謝。”

    秦磊走了過去。

    “車鑰匙。”

    羅安妮默了默,從包里掏出一把鑰匙,扔給秦磊。

    “我去挪車吧。”杜俏說,從秦磊手里拿過鑰匙。

    杜俏和那經理離開了。

    秦磊皺著眉,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你爸要是還活著,估計要被你氣死。”

    羅安妮僵著臉沒說話。

    “你們要鬧,回去鬧去,這么鬧就不怕人笑?”

    “他都不怕人笑,我怕什么?”

    “他不要臉了,你也不要臉了?!”

    羅安妮又不說話了,眼淚啪啪地往下掉。

    “快回去,他如果一直不出來,你就一直杵在這兒?”

    “他有本事就一直別出來!”這種事羅安妮不是沒干過,一直把袁家偉堵在里面,估計是餓得受不了了,最后人自己出來了。

    杜俏拿著鑰匙回來了。

    秦磊看了她一眼,想著被打擾的晚餐,就一肚子火。

    他走到8803門前,咚咚咚敲了幾下門。

    里面沒聲音。

    “出來!再不出來,我就叫酒店的人開門了!”

    過了會兒,里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我這兒沒有你們找的人,再這樣,我報警了!”

    “別懷疑我說的話,等我去找人開門,我會準備好攝像機,你們應該明白那意味著什么。給你們五分鐘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突然咔噠一聲,門從里面打開了。

    袁家偉灰頭土臉站在那里,倒沒見那個女人,估計藏在里面不敢出來。

    羅安妮騰地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沖過去,用包去拍打他。

    “你這個王八蛋,臭狗屎!你吃我的喝我的,還拿我錢去玩女人!你臉呢,還要臉嗎?”

    被羅安妮亂七八糟地打了一陣,袁家偉估計也是被打煩了,一把搡開她。

    “你干什么!不愿意過了,就離婚!我一直說要離婚,是你不愿意離的!”

    是的,離婚的話題包括秦磊都耐著性子跟她說過,可惜羅安妮一直不愿意。

    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所以秦磊一點都不同情她。不是被鬧得不得不出面,秦磊根本懶得管她。

    “你又拿離婚威脅我?”

    “你就說你愿不愿意離吧?不愿意離,就滾回去,別來礙我的眼!”

    羅安妮突然不哭了:“你是不是篤定我不會跟你離婚?”

    袁家偉沒說話。

    “離!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我不跟你離,我不是我爸的女兒!”

    說完這話,羅安妮就像一陣風似的刮走了。

    這樣的她實在太反常,秦磊怕她出事,想了想還是追了過去。

    至于袁家偉,沒人多給他一個眼神。

    羅安妮哪兒也沒去,就在秦磊車前面杵著。

    本來秦磊找她找了一圈,正打算開車出去找,突然在車門那里發現蹲了個人。

    “你蹲這兒干什么!”

    杜俏嘆了口氣:“好了,先上車再說吧。”

    秦磊粗魯地把車門打開,將羅安妮提起來,扔在后座上。他和杜俏坐在前面。@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去哪兒?”

    “先去吃飯吧,我餓了。”杜俏說。

    可帶著這么一個瘟神,去哪兒吃飯說不定都會鬧出亂子,秦磊就開車去了忘江湖。

    進了包間,秦磊也沒點菜,讓服務員隨便看著上。

    然后三個人就坐在那里,誰也沒說話。

    秦磊摸出煙,點了一根。

    他最近正在戒煙,換平時杜俏肯定要說兩句的,今天卻沒說。

    包廂里很安靜,這時羅安妮突然說話了。

    “我一直不愿意跟他離婚,其實和你有關系。”

    87

    誰?

    直到看見羅安妮看著自己, 杜俏才知道原來是說她。

    她有點吃驚。

    這時,服務員進來上菜。

    上完菜, 羅安妮找服務員要了一瓶酒。

    秦磊是老板的朋友,夫妻二人都是忘江湖的常客,看得出這個陌生的客人有點不對勁, 服務員就看了看秦磊。

    秦磊皺眉點了下頭, 服務員拿了瓶酒來。

    “吃飯, 你不是你餓了?”

    秦磊知道杜俏喜歡吃什么,仗著自己手臂長,連給她夾了好幾筷子菜。

    一直到杜俏嫌他夾多了,說不要了,他才停下。

    這個過程, 羅安妮就一直看著。

    “我把他從你手里搶走了,我做了那么多壞事。我罵方玲玉是個小三,惡心,無恥,其實自己做著跟方玲玉一樣的事。我告訴自己一定要過得幸福,也一定能幸福,所以誰勸我都不聽,哪怕是我爸。那陣子他雖然什么也沒說, 但我看得出他對我失望了。可是, 他能做, 為什么我就不能做?我一定要做,也一定會讓所有人都羨慕我, 告訴所有人我是對的!我一直堅持自己的對,現在我堅持不下去了……”

    羅安妮說得斷斷續續,一杯一杯地給自己倒著酒喝。

    秦磊說:“沒人告訴你,吃飯的時候,不要壞人心情?”他又給杜俏夾了一筷子菜:“別理她,她腦子有問題。”

    杜俏嘆了口氣,說:“我沒事。”

    直到杜俏和秦磊把飯吃完,自己喝悶酒的羅安妮也喝醉了。

    “走吧。”

    “那她怎么辦?”

    秦磊皺眉,嘆氣,最后還是走上前,把她從桌上拽了起來。

    羅安妮把秦磊的車吐得一團糟,秦磊恨不得將她扔下去。

    可人醉成這樣,想著那酒是他同意拿的,秦磊也只能窩著火,把人帶回家。

    回去后,杜俏和傭人合力給羅安妮洗了澡,又換了干凈的衣服。

    她正打算離開,床上的人突然睜開眼睛。

    “我很羨慕你,你知道嗎?為什么再慘的情況,你都能讓自己越過越好,而我就把自己過得亂七八糟。”

    杜俏看著她,不知道說什么。

    以前一直挺討厭她的,她對討厭的人就是能避就避,不能避就不理。可惜因為秦磊的關系,免不了就會和羅安妮有所交集,慢慢又覺得她不光討厭,還有點可憐。

    “女人何時何地都不要放下最后那份尊嚴,因為那是你最后的底線。同樣,也不要缺了那份自主性,做任何事之前,先問問自己就算沒有‘他’,能不能活能不能過。多給自己找點事做,別太閑,閑了就會胡思亂想。”

    說完,杜俏就走了。

    走到門前,被身后的人叫住:“對不起。”

    她胡亂點點頭,打開門又關上。

    剛轉身,發現秦磊站在外面。

    “你怎么來了?”

    “我來找你。”

    “她今天變得我有點不習慣。”

    “那是好,還是壞?”

    杜俏嘆了口氣:“希望她能早點清醒,別在一個渣男身上浪費時間。”

    “你們女人太無情了,翻臉男人就成了渣男?”

    “怎么?你在替袁家偉說話?”

    “我沒有替他說話,我替我自己。你說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本來秦磊環著杜俏的肩,突然就被她推開了,眼神有點冷:“那你會變成第二個袁家偉。”

    看她走得頭也不回,秦磊兩個大步追上去。

    “你別生氣,我就是打個比方。”

    “我聽說,公司里秦總有很多迷妹。”

    “什么迷妹?你以為我是韜子?臉長得嫩,吸引小妹妹,你看我這一臉糙老爺們的滄桑,哪個小姑娘喜歡這樣的?”

    無辜躺槍的韜子打了個噴嚏,女兒苗苗立馬體貼的上來摸了摸爸爸的額頭。

    “爸爸,你是不是感冒了?感冒了就要喝藥。”

    “沒有,爸爸沒感冒。”

    ……

    杜俏嘴里雖然沒說話,但眼神變了些。@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進了房間,她去了浴室,對著鏡子卸妝。

    秦磊就趴在她肩膀上,看她對著鏡子用化妝棉擦臉。

    “你起開一點。”

    他又換成靠在門框子上。

    “我就是聽你說那句話,心里有點不舒服。”

    別扭的男人,別扭的話。

    杜俏起先沒反應過來,用水洗臉時,才想起剛才她對羅安妮說的那句,如果沒有他,能不能過能不能活。

    她洗掉臉上的泡沫,從鏡子里看他無意識地摳門框。

    “我就是跟她打比方,你想到哪兒去了。”

    “那你沒有我,能不能活?”

    “你猜。”

    有一點哀怨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就算哪天你沒了我,還是能活得瀟瀟灑灑。”

    “既然知道,你還問。”

    她拿衣服洗澡,在秦磊面前進進出出。

    關上浴間門的一瞬間,他擠了進來:“你個沒良心的!”

    第二天早上九點,袁家偉沒去民政局。

    他就沒把羅安妮說的話當真。

    所以當羅安妮打電話叫他去民政局,剛睡醒的他還有點懵。

    “去什么民政局,神經病!”

    掛了電話,他還順手把手機關機了,覺得又是羅安妮新找的借口和手段。

    另一邊,羅安妮氣得手發抖,騰地一下站起來,就想去找袁家偉和他大吵大鬧。

    “你跟他生氣,首先你就輸了。如果真想離婚,冷著他吧,也冷著你自己,冷到你能想著他不生氣,而那個時候你還是想離婚,就去離吧。”杜俏看了她一眼,說。@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羅安妮坐在那里想了一會兒,打開手機把袁家偉的所有號都刪了拉黑。

    中午吃了飯,她先去劉美娥那里把兒子坤坤接了回來。

    坤坤身上有很多老人帶孩子帶出的毛病,例如霸道,不聽話,所有人都要圍著他轉,一不如意就扔東西。

    這些羅安妮都知道,她就像現在很多年輕的父母一樣,什么都知道,也關心愛護,但就是懶得去管。

    也是管不住,因為你沒辦法隔絕老人,當你好不容易把孩子的毛病糾正過來一點,老人一出現,你所有努力全部白費。孩子還會找老人撐腰,說你如何如何欺負他,對他不好,還是奶奶(外婆)好,次數多了,就不愿意堅持了。

    這次,羅安妮給自己和坤坤三個月的時間,看能不能糾正過來。

    不用三個月,不過三天,袁家偉那邊就慌了。

    最先慌的就算劉美娥,她的寶貝孫子被羅安妮帶走了。三天都沒給她送來。她就慌得六神無主,把袁家偉找了來。

    男人對媽,總比對妻子更有耐心。

    哪怕他再不想回家,媽的一個電話,不回來也得回來。

    知道羅安妮把坤坤帶走了。袁家偉還沒當成回事,以為她又發神經瘋了,還勸劉美娥讓她歇一歇,天天帶孩子也累。

    歇了半個月,這期間劉美娥每天給袁家偉打電話。

    袁家偉終于繃不住了,給羅安妮打電話。

    電話和微信都被拉黑了,他用劉美娥的電話打,一樣。他又去找了別人的號打,這次打通了。

    “你把坤坤弄哪兒去了?媽天天管我要孩子。”

    “這是我生的孩子,我帶孩子去哪兒,還要跟你媽打報告?袁家偉,我說要離婚,你是不是沒當成回事?”

    “離什么婚你,你神經病?”

    “當初你同意了,還不止一次說要跟我離婚,現在我要離了,你裝傻?”

    袁家偉啞口無言。

    他其實根本沒想和羅安妮離婚,雖然很多時候他也很厭煩羅安妮,他會說離婚的話,就是因為篤定羅安妮不會跟自己離。

    被愛比愛人要更幸福,現在袁家偉也算想明白了。對于杜俏,他有愛,也有求而不得的懊惱,在自己最措手不及的情況下,杜俏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給了他當頭一擊。

    他痛苦了很久,久而久之他就不去想了。

    因為沒用,羨慕、妒忌、眼紅的滋味太痛苦,與其那樣他不如讓自己痛快一點。他有錢有閑,人到中年,因保養得當,太吸引小女生了,他能每天換著樣讓自己痛快,何必找不自在。

    但他沒忘自己的依仗是什么,他依仗的就是羅安妮愛自己。

    現在她要離婚,她不愛了。

    “你真是神經病,鬧什么鬧?離婚了,坤坤怎么辦?”

    “坤坤當然跟我。”

    “我兒子憑什么跟著你?”

    “就憑著兒子我生的,我養的,袁家偉你不會忘了你跟你媽,這么多年都是我養的。不對,是我爸養的,我活到三十多了,才覺得自己活得真混賬,一輩子沒靠自己雙手掙一分錢,還恬不知恥地養了幾個白吃飯的!”

    說完,羅安妮就把電話掛了。

    袁家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但同時也意識到嚴重性,他開始到處找羅安妮,可惜找不到,連坤坤的幼兒園都換掉了。

    光憑羅安妮一個人,肯定做不到這些。

    他想到了秦磊。

    他去找秦磊,可根本見不到秦磊。

    現在兩個公司,誰不知道袁家偉是個什么樣的人,秦總最討厭他,連門都不會讓他進。

    他鬧了兩次,秦磊果斷讓人報警了,然后他就消停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袁家偉開的那兩輛豪車,每輛都是油老虎,保養費奇高無比。當連油都加不起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沒錢了。

    可有些東西停不下來,每天都有人給他打電話,叫他出去吃飯,叫他出去玩。有男人,也有女人。

    推一次,推兩次,次數多了,就有人對他有意見了。

    外面開始傳凱旋的大小姐要跟他離婚,外面一群人罵袁家偉作b,作天作地,這下把人作沒耐心了。其實羅安妮和袁家偉那點破事,a市誰不知道,背地里看笑話的人很多,早就等著兩人離婚呢,沒想到會拖這么多年。

    為什么人們喜歡打落水狗?

    因為落水狗以前太討厭了,不然一條狗誰待見理它,走在路邊都懶得多看一眼。

    袁家偉開始慌了,瘋了似的找羅安妮。

    為了維持生活,他把車給賣了。正規車行賣不出去,因為車的戶主根本不是他,只能抵押在小典當行里,但這種地方給不了他多少錢,對于他維護體面的開支來說,無疑是杯水車薪。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車都賣完了,還想維持面子,只能租車。@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拿賣車的錢去租車,按天付錢,袁家偉從來沒想到自己會過成這樣。

    甚至連劉美娥要錢買菜,他都下意識想去拖著不給的時候,羅安妮終于給他打了個電話。

    問他離婚嗎?

    坤坤歸她,他拿一百萬走人。

    袁家偉不干,還想多談條件,羅安妮把電話掛了。

    又拖了一段時間,拖到到處都在找袁家偉要錢,他在外面借了很多錢,都是三千五千。很多時候也不是借現金,就是跟人出去吃飯,明明他說他付賬,后來借口忘了帶錢包喝醉了,讓別人買的單。

    有吃飯的,有出去玩的開銷,還有女人找袁家偉要開房的錢。一次兩次也就算了,男人跟女人出去開房,讓女人買單,也夠讓人惡心的了。

    這事是秦磊跟羅安妮說的,秦磊專門讓人查袁家偉,隔一段時間就會把事情匯集下,給羅安妮發過去。

    真正跳出來去看,羅安妮才發現自己曾經那么愛的男人,竟然如此讓人作嘔。

    ……

    還是那個條件,一百萬拿了走人。

    這次袁家偉同意了。

    據說,他最近認識了個富婆,那富婆老公死了,很有錢,兩人打得火熱。

    再之后羅安妮就不知道了,她排斥這些,a市看起來很小,有時候也很大,足夠淹沒很多人很多事。

    八月桂花香時,秦磊終于來a大拿了自己的學位證。

    MBA工商管理碩士。

    這些年他雖然很忙,但學習一直沒落下。

    杜俏陪著他一起來拿的,為此專門請了一天的假。

    也不知是誰透露的消息,兩人走在校園里時,被一個記者堵住了。

    “秦總,我能采訪下您嗎?”

    “想采訪什么?”這幾年秦磊也算見多了這種場面,所以在經過最初的錯愕后,很快就恢復了一貫的鎮定自若。

    “能說說您的心路歷程嗎?畢竟您的經歷實在很勵志,現今社會年輕人浮躁沒耐心,我個人覺得您的經歷對他們來說,將會是一計強心針。”

    “心路歷程?你是說從小混混到包工頭,還是從高中肄業到拿到這個學位證?”秦磊并沒有當人隱瞞自己年輕時的事情,所以他的經歷很多人都知道。

    杜俏沒忍住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又不正經了。

    這個記者也沒想到秦總會這么幽默,明明是企業家竟然用包工頭形容。

    “都可以,您隨便說說。”

    秦磊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經說:“其實吧,這與勵志無關,不過是個男人追女人的故事。”

    呃?

    記者還在發愣,秦磊已經環著杜俏的肩走了。

    ……

    “你干什么跟人家這么說?我覺得他好可憐,你看他還在發呆,估計被你說懵了。”

    “難道不是嗎?”

    “哦,這么說,我還是秦總前進道路上的一盞明燈?”

    “是啊,當我正迷惘時,你突然出現了,照亮了我整個世界,讓我有了奮斗的目標。”

    杜俏沒繃住,笑著打了他一下:“你酸不酸啊。”

    “一點都不酸,不信你嘗嘗。”

    (正文結束)

    作者有話要說: 好啦,正文結束了,讓我想想番外寫什么。

    撩火完結抽獎,晚上抽,抽五個送5000晉江幣,沒參加的去我微薄看看。

    新文《女師爺》已開,有興趣的可以戳進我專欄看看,不喜歡古言的可以收藏下我專欄里的兩本待開現言,等女師爺寫完會開,也可能會雙開。

    么么啾,謝謝你們一路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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