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書網 > 都市青春 > 記憶深處有顏色 > 第43章 吃醋
    兩男三女聚在一間屋子里喝酒, 氣氛很容易就炒熱了。

    顏色以前一直以為霍正希是個愛靜的人, 沒想到他熱鬧起來也挺會來事兒。

    那天晚上他一直在灌陸續喝酒。

    白霜和沈婷在旁邊幫忙。用她們的話來說, 還沒見過陸續喝得走不動道兒是什么樣子呢。

    好奇。

    只有顏色還有點良心,趁別人不注意輕輕扯了扯霍正希的衣袖,要他悠著點。

    陸續要是醉成死狗,耍酒瘋怎么辦。

    霍正然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一轉頭又給人灌了兩杯紅酒。

    顏色真拿他沒辦法。

    關鍵是,陸續還挺吃他那一套,顏色想攔也攔不住。那一晚她終于見識到了霍正希的口才有多了得。總導演不是白當的。

    敢情他從前都是裝的吧, 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陸續一喝醉話就變得特別多, 比平日里更為痞里痞氣。他坐在沙發前面的墊子上,手里拿瓶啤酒, 在那里教訓顏色。

    “你給我好好比賽,別掉鏈子。霍導這么粗棵大樹不抱緊,以后有你哭的。”

    當事人還在場, 他這么說讓顏色很想打人。

    霍正希卻點頭贊同:“你老板說得對, 你聽著點。”

    顏色不理他。

    陸續還在絮絮叨叨:“我簽了你這樣的小祖宗也是心累。脾氣又臭又硬,什么都按自己的想法來, 連我這個老板的話都不聽。”

    白霜笑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她這樣嘛,還總慣著她。要我說她這脾氣啊, 是你慣出來的。”

    “有什么辦法,要不是老子喜歡她,誰受這個氣。”

    空氣突然死一般地寂靜。

    除了陸續,其他四個人都是清醒的狀態。

    捅了簍子的白霜第一個沉不住氣, 借口要上廁所,逃離了案發現場。霍正希淡定從容,起身到廚房找吃的。

    剩下顏色和沈婷大眼瞪小眼。

    顏色特別尷尬。

    一直以來她就知道,沈婷喜歡陸續。雖說兩人沒談戀愛,但顏色也絕不會對陸續產生朋友以外的感情。

    他對她,真的就是朋友和老板而已。

    “那什么,他亂說話,你別在意啊。”

    “沒關系,我早就知道了。”

    顏色一愣:“陸續跟你說過?”

    “沒有。不過我看得出來。他那么寵你,要不是喜歡你,能一直這么忍你。公司簽的人不止你一個,比你紅的也有,可我沒見他對別人這么區別對待。他心里肯定有你。”

    女人最是敏感,尤其在感情方面。自己喜歡的男人一顰一笑都會特別關注,能發現蛛絲螞跡不奇怪。

    沈婷這么說,讓顏色愈加尷尬。

    “這個陸續,等他醒了,我揍他一頓。”

    “揍吧,連我的份也一起揍回來。”

    話是這么說,尷尬一時還是化解不了,顏色只能喝酒來掩飾。

    等霍正希拿了一碟子午餐肉回來時,顏色已經醉得東倒西歪了。不僅是她,沈婷也有點喝高,拉著已經回來的白霜在那兒拼酒。

    霍正希跟她們不熟,也不方便攔著,只能由著她們喝。很快茶幾上就倒了一片。

    一屋子的酒味兒,霍正希并不喜歡。他收拾了酒瓶和垃圾,把吃剩的東西放進冰箱,出來一看原本倒在茶幾上睡覺的幾個人,已經癱在了地上。

    這個季節B市已經停止供暖,霍正希怕他們著涼,特意去顏色房里找了兩床被子出來,給兩個女生蓋上。又拿了條毯子蓋陸續身上。

    作為情敵,他沒讓他露宿街頭,已是十分仁慈。

    空調依舊給他們留著,溫度卻調低了兩度。忙完這一切后,他抱起顏色離開,踢開了自家的大門。

    第二天是周三,顏色本來要去錄音棚。

    她最近除了準備比賽,還在籌備自己的新專輯。陸續的意思是,趁著人氣旺先發一張試試水,能紅最好,不能紅至少也能賺一票。

    粉絲是非常容易變心的生物。前一秒說愛你一生一世,下一秒就管別人叫老公去了。

    顏色時間緊任務重。

    結果喝酒誤事,生生給耽誤了。

    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這個房間有點眼熟。起先并不慌,她知道這是霍正希的房間。上次好像是醉酒,他就收留了她一晚。

    可轉念又覺得不對。

    上次是在他家吃飯喝的酒,睡這里說得過去。昨晚依稀記得,好像是在她家喝的吧。

    他怎么還是把她弄這兒來了。

    “你家里睡滿了人,沒你的位置了。”

    顏色聽到聲音轉頭,看到霍正希正靠在她旁邊的床頭上。他手里拿著手機在看,身上是換好的居家服。看不出來他是不是在這兒睡過。

    顏色有點懵。

    “他們睡我房間了?”

    “沒有,不過用了你的被子。”

    “那你借我一床被子不就行了,干嘛還把我弄這兒來?”

    霍正希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擱:“因為我樂意。”

    說完他翻身下床往門口走,回頭又叮囑一句:“趕緊刷牙洗臉,出來吃早飯。”

    他這么自然,讓顏色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畫面特別熟悉,他們在一起后,也曾在彼此的房間里過夜。早上起來的時候,通常總是霍正希比她先收拾好。他會準備最簡單的早餐,烤點面包,抹點巧克力醬,熱牛奶泡麥片。顏色則在洗手間里待很長時間,為穿哪一套衣服煩心。

    分手之后真沒想過,還能再有這么一天。

    她磨磨蹭蹭挪進洗手間,刷牙洗臉。牙刷還是上次用過那個,霍正希居然一直留著。

    出來的時候發現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全是附近早餐店的招牌產品。那個小籠包,顏色聞到味兒就走不動道兒。

    她一邊吃一邊聽隔壁的動靜。

    這會兒還不到九點,隔壁那幾個聽說比她醉得還厲害,應該還沒醒。

    有點擔心他們睡地板會不會著涼。

    “我去看看吧。”

    “別去,陸續在,萬一他有裸睡的習慣,你怎么辦?”

    顏色斜他一眼:“他沒有,你放心。”

    “你對他還挺了解。”霍正希夾了一個湯包,“那你昨晚怎么不回應他的表白?”

    “我又不喜歡他。”

    “還當你們兩情相悅呢。”

    顏色呲牙:“霍正希,你怎么這么酸?”

    “家里沒醋,吃湯包不爽,所以自己制造一點,不可以嗎?”

    顏色笑了,笑過后又繞回到了昨晚的事情上:“你干嘛帶我回你家啊。你說,你昨晚睡的哪里?”

    “你旁邊。”

    “你這人怎么這樣!”

    “我的床,分你一半是好心,你還想全占不成。”

    “你書房不是有床嘛。”

    “那床不舒服,平時坐著看書還行,睡一晚渾身酸痛。上回試過了,不好用。”

    “那你把我擱書房不成啊。”

    “不成。里面有關于節目的機密,怕你偷看。”

    反正橫豎都他有理就是了。

    顏色說不過他,只能拼命吃東西,吃到最后撐得不行,差點放肆地打起嗝來。

    沒有意料之中的頭痛,顏色整個人狀態不錯。

    剛吃完就聽到隔壁有人開門。顏色趕緊湊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瞧。

    第一個出來的是陸續,一臉的憔悴,走路步子都發飄。后面跟著沈婷,看起來還行,幾次伸手去扶陸續,都被他甩開了。

    這個陸續,看來酒還沒醒透。

    這兩人一起去搭電梯,過了大概幾分鐘,白霜也出來了。

    她的情況比陸續略好一些,眼皮卻耷拉著。她邊走邊活動筋骨,看起來像是睡落枕了。

    顏色剛想要開門,被霍正希拉了回來。

    “等他們走了再說。”

    “我回頭要怎么跟人解釋昨晚的事情?”

    “實話實說。你們團隊的人,應該很樂意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她不樂意。

    便宜一點兒沒占著,還讓人吃了豆腐。關鍵是到時候那些人肯定還以為是她占了霍正希的便宜。

    真是冤哪。

    等了大概五分鐘,確定這幾人都離開后,顏色才開門出去。她轉頭沖霍正希道:“你就別出來了。”

    她走到自家門口,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門,突然覺得緊急出口處似乎有人影閃過,嚇得她重新跑回了霍正希家里。

    “怎么了?”

    “不知道,樓梯口好像有人,不會又有變態吧?”

    霍正希把她往身后拉,一個人過去查看。樓梯口空蕩蕩,什么人也沒有。

    “你酒喝多了眼花吧。”

    “不會是他們幾個沒坐電梯走的樓梯吧。”

    可那也不對,他們再怎么頹廢,這么點路也不至于走那么久。

    估計真是她眼花了。

    自打出了個變態后,她的神經時常會緊張。

    接下來的幾天,她再沒跟霍正希有過接觸。兩人各忙各的,彩排那天也只是匆匆見了一面。

    一直到周六比賽,兩人才在后臺撞見,當著很多工作人員的面,客套了幾句。

    倒數第二期比賽,所有的人既累且興奮。離總決賽終于只差臨門一腳了。這一場如果能取得領先,下一場只要正常發揮,進總決賽的機率就相當大。

    所以大家都把這場看得很重。

    顏色被大家建議著選了一首難度很高的歌,高音低音來回穿插,唱完的時候她整個人幾乎快累死在舞臺上。

    觀眾反應不錯,她覺得十拿九穩。

    下來卻沒看到沈婷和白霜,只有她一個人往后臺走。

    攝影機一直跟著她,出了演播廳的門,外頭零星有人走過。顏色還沉浸在興奮中,冷不丁被人扯了一把,拉到了角落里。

    白霜笑瞇瞇去跟攝影師聊天,沈婷看她的臉色卻很不好。

    又出什么事了?

    ------

    顏色今晚倒數第二個登臺。

    她下來的時候,最后一個選手正在臺上深情款款地唱著。歌聲透過門縫鉆進她的耳朵里,小情小調本是讓人心思浮動的東西,她卻一點兒體會不到。

    她拿著沈婷的手機,看某篇新聞報道里的圖片。

    拍得真是太清楚了,真想問問這記者,用的是什么牌子的相機。

    她宿醉醒來臉都是腫的,還是素顏,拍得這么清楚,要她以后怎么面對粉絲啊。

    倒是霍正希看起來挺精神,就是他那身衣服太惹眼。居家服什么的,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之前發生過什么吧。

    在粉絲和吃瓜群眾的眼里,居家服等同于睡衣。

    顏色撇撇嘴,把手機塞回沈婷手里,一句話不說轉身往休息室走。

    直播還在繼續,她現在什么也做不了。

    沈婷焦急地跟著她:“現在怎么辦,你跟霍導過夜的照片讓人登出來了。”

    “陸續怎么說?”

    “白霜聯系的,我也不清楚。你說這事兒怎么會這樣,他們怎么這么神通廣大,你們就在霍導家門口吧。”

    顏色腳步一頓,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這里來來往往總有人,她不想把事情弄得更糟。

    雖然目前的情況,已足夠糟糕。

    顏色在休息室里心不在焉地喝果汁,旁邊的人還不知道發生的事情,一個個談興甚濃。見她半天不說話,吳宇洲還特意cue了她一回。顏色淺笑兩聲,回了句“緊張”。

    這話一出,旁人的情緒也受了些影響,再沒人管她。

    顏色一個人默默地思考對策。

    想來想去,竟想不到什么好的辦法。

    是啊,大清早她從霍正希家里出來,兩人都穿著居家服,要說沒發生點什么,誰會信呢?

    只能怪她自己太不謹慎。

    她剛跟霍正希做鄰居的時候,其實也小心過。生怕被人拍到點什么。

    但這么久以來,一點消息也沒走漏,她也放松了警惕。

    所以那天早上樓梯間真的有人。

    哪里來的王八蛋!顏色在心里痛罵了這人一頓,心里的郁結一點兒沒消。

    上臺聽名次的時候,她整個人都不在狀態。最后得了第幾都不知道,還是下臺的時候沈婷和她說的。

    第四,不上不下的位子。下一場要是演砸了,直接就可以滾蛋走人了。

    或許不用等到下一場,她就要提前退賽了。

    這新聞登在了最主流的媒體網站上,她剛剛看的時候新聞大概出了十幾分鐘,評論已經過萬。

    不用想,等到明天早上,這絕對是一枚震驚娛樂圈的重磅□□。

    熱搜第一,跑不掉了。

    她在心里自嘲了一路。

    到家后她就進了房,誰都沒理。沈婷幾次想跟她說話,似乎是被她的嚴肅給嚇著了,終究還是沒能開口。

    顏色進屋后不急著洗澡換衣服,她無聊地歪在床頭,打開了電視。

    電視如今的速度比不得網絡,這么大的事兒至少也得明天的娛樂新聞才會播。她也想上網去看看,又擔心自己承受不了。

    都不必去門戶網站,只要打開她的微博,下面必定腥風血雨。

    她家這回又能蓋棟十層大高樓了。

    節目不好看,或許也跟心情有關。顏色換了一圈的臺也沒找到合適的,最后停在了夜間新聞上。

    報道里有敘利亞的□□襲擊事件,幾個渾身是血的人從眼前跑過。滿目斷瓦殘垣,空氣里煙塵亂舞。

    和他們一比,顏色覺得自己這都不叫事兒。

    她這不還全須全尾地活著嘛,錢也掙了不少。

    用她媽朱麗琴的話來說,娛樂圈有什么好混的,還不如回家替她爸管理公司呢。不累,錢還多。

    在她這條咸魚的人生路上,也就唱歌這一項能她稍微奮進兩下吧。

    現在看來,這么點奮進也快沒有了。

    沈婷終于還是過來敲門了,問她吃不吃宵夜。顏色一聽就來勁兒,興沖沖去開門。

    對方直接把手里的大袋子遞了過來,重得顏色一個趔趄。

    “怎么買這么多?”

    粗粗看了下,炸雞、披薩、薯條,全是特別不健康又容易發胖的東西。

    沈婷瘋啦。

    “不是我買的,有人送來的。”

    看顏色一臉不信的樣子,她又補了一句:“真是別人送的,外賣。估計是誰點了給你的吧。這人跟你有仇吧,點這么多高熱量的東西。”

    顏色也覺得這量有點大得過分了,就想分沈婷一些。結果人家特瀟灑來了句:“不用,我怕胖。”

    施施然走了。

    顏色關上門,一個人細細研究這一大袋的東西。

    除了剛才發現的,還有隨套餐一并送來的飲料。整整一大瓶,要是全喝下去,今晚就不必睡了。

    沈婷說得對,誰跟她有這么大的仇,深夜不僅放毒,還直接喂毒。

    心情不好正適合暴飲暴食,顏色沒管那么多,先挑了塊炸雞啃起來。

    剛啃得只剩骨頭,手機響了。她滿手的油不方便接電話,沖進洗手間洗手。外面電話很有耐心地響著,半天也不掛斷。

    顏色洗完手拿起來一看,樂了。

    她的緋聞男友。

    接起來就撒嬌:“霍導啊,我這有宵夜,要不要過來一起吃?”

    都被人寫成那樣了,顏色索性破罐子破摔。

    霍正希在電話那頭笑:“謝了,我不愛吃炸雞。你少喝點飲料,半夜跑廁所睡不好。”

    “所以東西是你送的啊。”

    “是,想讓你吃了之后,心情好一點。”

    “沒用。這東西治標不治本。這會兒是痛快了,明天早上起來嗓子難受體重升高,所有的痛苦都加倍回來了。”

    “你不是吃不胖嘛。”

    “那也不能這么深夜塞肉啊。再說比賽期間吃油炸的不好,這不是你說的嘛。”

    霍正希又笑:“沒事兒,反正你也快退賽了。”

    一說起這個,顏色就沒好氣。

    “那個家伙給我等著,我非把他揪出來不可。”

    “揪出來之后打算怎么辦?”

    “生吞活剝。”

    “太血腥了吧,也不衛生。”

    “那就煎炒烹炸,反正非把他弄死不可。”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顏色被他這么一搞,以后能不能在歌壇混都不好說,當然氣得恨不得把人給宰了解氣。

    但聽霍正希的聲音,似乎并沒受太大影響。

    “你不生氣嗎?”

    “還行,至少把我拍得還算不錯。”

    “這就是我最生氣的地方。你知道網上怎么說的嗎?說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你是鮮花,我才是牛糞。這人有沒有職業道德啊,那么丑的照片,也不給我修修就發了。”

    氣得顏色想爆粗口。

    “所以你生氣是因為他把你拍丑了?”

    “當然,我的粉絲看了多幻滅啊,肯定都得脫粉。我跟他沒完。”

    事實上除了這點,顏色倒不怎么擔心她的粉絲會炸。他們對她的緋聞一向樂見其成。前一陣她跟鄧軒和霍正希都有新聞傳出,她去自己的超話看了看,居然還有人一本正經在那里討論這兩位到底哪個更適合她。

    她的CP粉比一般明星要多很多。

    與之相對的,男明星的粉絲恨她的數量也會多很多。

    CP粉和唯粉之間的戰爭,蔓延的火勢最后總是會燒到她身上。顏色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但今天這事兒太大了。

    “霍正希,我們到底怎么辦?”

    “我先問你,比賽還比嗎?”

    “當然比啊,現在要是退出,就不是退出比賽,而是直接退出娛樂圈了。不管怎么樣,不能主動認輸。我得搏一搏。”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那記者會不會再為難我們?”

    “記者不會,你該擔心的是觀眾。”

    “我是挺擔心的,我明天都不敢出門。你的粉絲一定會圍攻我。”

    “不會,我會安撫他們。你要做的就是認真比賽,別的不要管。”

    顏色喝了一大口飲料,差點把自己嗆著:“你說得輕巧,怎么不管。這種事也算丑聞吧。就算我們不是導演和歌手的關系,女明星從男藝人家里出來,都夠喝一壺了。”

    網絡上這種報道過一陣兒就會爆出來一個,通常女生總是被罵的那一個。

    群眾對男人永遠比對女人寬容。

    顏色這人尤其嚴重。

    女明星色/誘男導演。她連標題都替人想好了。那些人絕對會不遺余力往這上面靠,她的形象只怕要一落千丈。

    她還有代言在身,會不會明天就有人來找她解約?

    想到這些,顏色連炸雞都吃不下去。

    那天晚上她亂糟糟上了床,手機直接關機。直到第二天一大早,被沈婷的拍門聲叫醒。

    沈婷進門的時候臉色驚慌,顏色還以為記者們沖過來了。

    她迅速從床上爬起來,到處找自己的外套。

    沈婷拉住她:“你、你媽電話。”

    顏色對朱麗琴女士一點辦法都沒有,再不情愿也得接這電話。

    聲音得甜,語氣還得好。

    朱麗琴對她卻挺兇:“你趕緊回家一趟,我有事兒找你。”

    “媽,我還有工作……”

    “工什么作,現在沒有比這事兒更要緊的。你要不回來,我讓司機去接你。不,我親自過去找你。”

    太后要登門,顏色趕緊哄她。

    開玩笑,她那腿還打著石膏呢。

    好容易把人哄住,朱麗琴給她一個小時時間。顏色掛了電話就往浴室里沖,刷牙的時候看著鏡子里自己跟鬼差不多的臉色,唉聲嘆氣。

    算了,洗干凈脖子且等著挨剮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的顏·每場比賽都出妖蛾子·色妹子真的不是一般的慘。

    提問:霍導,她不會要退出娛樂圈了吧?

    霍正希:退出的那一天直接搬來我家就可以了。

    顏色:我不要不要不要。

    霍正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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