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書網 > 都市青春 > 記憶深處有顏色 > 第51章 孩子
    朱麗琴女士過了很久才回到休息室。

    她一見霍正希臉上就笑開了花。

    顏色在旁邊直撇嘴。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這還沒成她女婿呢, 就一口一個小霍叫得親熱, 對他比對自己這個親生女兒還要好。

    兩個人還特別有共同話題。朱麗琴一心想要顏色退出娛樂圈。

    “你說混這個有什么好的, 天天起早貪黑,還要被那么多人罵。我看得都心疼死了。小霍啊, 你幫我勸勸她,讓她回家來算了。”

    “我也有這個想法, 但這事兒吧,還得聽她的。”

    “那你們趕緊結婚吧,結婚了讓她懷孕生孩子去。等有了孩子她就沒心思忙工作了。”

    顏色只顧喝茶, 假裝沒聽到這種話。

    她媽就是那樣的人, 當了一輩子的家庭婦女,就指望她也走自己的路。可顏色偏偏腦后有反骨,就是不想窩在家里。

    懷孕怎么了,就算懷孕, 她也照樣會出來工作。

    她趁朱麗琴不注意, 偷偷踢了霍正希一腳。對方無奈掃她一眼, 只能調轉槍頭, 替她哄未來丈母娘。

    幾個人聊到中午,顏色接到陸續電話,要她去棚里開工。

    “突圍賽不參加啦大小姐!”

    顏色沒辦法, 只能打車離開。到了棚里一看,陸續也在,正在那里跟梁行討論她的選曲。

    白霜買了午飯過來給大家, 招呼她一起吃。顏色順手接過一個飯盒,打了一圈棚里的環境。

    什么都沒變,唯一變的是沈婷沒來。

    陸續來也是為了跟她談這個事情。

    “我真不知道沈婷把消息賣給了李軍。她暫時在家休息,反正不管以后用不用她,她都不會再跟你。還有她搬出了你們住的那房子,你就不必另找房子,繼續住吧。該怎么樣就怎么樣,比賽有始有終,好歹別給我丟臉。”

    話說到這個份上,顏色也沒辦法再犟,只能老老實實準備突圍賽。

    第二天顏色就搬回了家。

    沈婷已經搬走了,她的房間基本搬空,只剩一些碎紙片。浴室里也只有顏色一個人的東西,家里有點冷清,顏色略感不習慣。

    下午去公司的時候,她接到沈婷的電話,約她在公司見面。

    “有些話想跟你說,你有沒有時間?”

    顏色也覺得確實該把話說清楚,兩人就在工作室的休息室見面。

    幾天不見,沈婷狀態不太好,看起來比生了病的顏色更憔悴。她比顏色先到,坐在沙發里發呆。顏色進去的時候,她愣了兩秒,然后起身。

    顏色虛掩上門,還留了一條空隙。

    沈婷發現她這動作,擠出一點笑。

    “這里是公司,我不會害你。你家的門已經換了鎖,我也把鑰匙還回去了,以后我不會去那里找你,你放心。”

    顏色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抬了抬眼皮:“有什么話就說吧。”

    “先跟你道個歉,對不起。”

    “然后呢?”

    沈婷舔了下嘴唇:“那天我喝多了酒,做那個事情是一時沖動。”

    “所以呢?”

    “你不相信我是吧。顏色,我真的只是一時想歪。李軍跟陸續認識這么久,我手里有他電話也不是一天兩天。如果我蓄謀已久,你跟霍正希的事情早就暴光了。不用李軍出手,我就能拍多少見不得光的照片。那天真的是酒精驅使,加上陸續突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喜歡你,我就……”

    “你就控制不住你自己了。”顏色冷笑兩聲,“其實也沒什么,搞不好以后還得謝謝你。”

    “什么意思?”

    “就這個意思。”

    顏色不想再跟她多說,起身往門口走。沈婷趕緊叫住她:“顏色,我就想對你說一聲對不起。”

    “你已經說了。”

    “那你有沒有要對我……說的?”

    顏色扭頭看她一眼,冷靜地吐出三個字:“不原諒。”

    說完開門出去,門在她身后砰一聲關上。

    有點難過,又不那么難過。感謝那場雨,雖然讓她失去了直接晉級總決賽的機會,但好歹讓她看清了一個身邊人的嘴臉。

    她覺得不虧。

    陸續暫時沒再給顏色身邊配人,只讓白霜和魏雁一直跟著她。顏色最近風頭正盛,兩個人成天忙著接電話應付各路媒體朋友,累得連覺都睡不好。

    但沒人敢去煩顏色,都盡力為她制造沒有干擾的環境,讓她專心工作。

    這是關鍵一戰,成功了就能順利翻身。若是失敗,顏色以后的路會難走很多。

    顏色心里也清楚,但從沒表面在臉上,每天只是練歌練舞,把自己累成一灘爛泥,回家倒頭就睡,不給大腦留出思考的空間。

    想得越多顧慮越多,她現在需要一點橫沖直撞的勁兒。

    朱麗琴對她突然搬回去的舉動沒什么特別的說法,這讓顏色有點意外。本來她以為自己這次回家避難,想再出來肯定阻力不小。

    朱麗琴恨不得她天天在家待著。

    可她什么也沒說,每天只打一個電話,也只是關心她的飲食起居。

    這事有點反常。

    “有什么反常的,那天小霍都勸我了,讓我支持你的工作。我能怎么辦,只能聽他的唄。”

    “還是不對,霍正希那天說完時你什么態度我可記得,不像現在這樣。媽,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每次都這樣,家里一出事朱麗琴就希望她別回去,走得遠遠的什么都不沾才好。

    顏色從她媽的話里,品出了不對勁。

    朱麗琴吱吱唔唔不肯承認,最后居然找個借口把電話給掛了。

    她越是這樣,顏色越不放心。打電話對方不接,她就發消息,“威脅”對方:“你要不說我就去問爸。”

    沒辦法,朱麗琴只能老實“交代”。

    她又把電話打了回來:“也沒什么,就是你爸公司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我看他最近挺煩的,就不想你回來,怕你跟著瞎操心。”

    “爸公司怎么了?”

    “沒什么,你爸搞了個項目,結果有個投資商突然撤資,搞得人措手不及。”

    顏色對她爸生意上的事情不了解,但這個事兒聽起來很熟悉。幾年前,這事兒就發生過一次。

    朱麗琴也想到那一次:“你爸后來不給解決了嘛,所以你別擔心,這次也一樣,你爸能搞定。”

    顏色到嘴的話沒能說出口。她媽不知道,那次之所以能搞定,是因為她做出了讓步。

    所以同樣的事情,有人是準備玩兩次嗎?

    顏色把電話拍在桌上,起身披上衣服出門。一拉開門,看到霍正希家客廳里透出來的光,又變得猶豫起來。

    想了想,她轉身又進屋,剛要關門對面傳來了開門聲。霍正希從里面出來,沖她一揚頭。

    “你是要來找我,怎么又回去了?”

    “沒找你。”

    “那你開門干什么?”

    “我下樓買東西。”

    “那你為什么又回去?”

    顏色被問得啞口無言,最后氣得跺了下腳,不理他自顧自關門。

    可惜慢了一步,霍正希腳長,幾步上前推開門,連帶著把她整個人都推進了門里。

    然后他閃身進屋,門在他身后合上。

    “大晚上的,你上我家干嘛。”

    “找你有事。”

    “我們現在不適合出現在這個場景里,讓人拍到就真的玩完了。”

    一而再再而三,人民群眾也不是傻子啊。

    霍正希卻不在意:“債多不愁。再說男未婚女未嫁,我倆就算真有什么也沒關系。我早說過,我會退出這個圈子,你的事業不會受影響。”

    “那你以后做什么?”

    “做房蟲。”

    顏色笑著轉身,把客廳的窗簾悉數拉上。霍正希也不跟她客氣,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兩個人窩在沙發里什么也沒干,就這么看了一個多小時的電視。

    到最后顏色困了倦了,靠在霍正希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睡著了也不安穩,嘴里還念念有詞。霍正希湊過去聽了半天,才隱約聽到一些殘破的句子。

    什么“哥哥”什么“壞人”,還郁悶地掐了他兩把。

    在夢里勁兒還不小,掐得霍正希直呲牙。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剛才顏色問他的一句話。

    “霍正希,如果你是皇帝,江山和美人,你會選哪一個?”

    當時他以為顏色是因為看了無聊的古裝劇,才會問這個問題。

    或許不是。

    對他來說病人自然是顏色,至于江山……

    霍正希皺起了眉頭。

    周六突圍賽,顏色按時參加。她脖頸里的傷還沒全好,特意穿了件高領的禮服遮擋傷口。

    觀眾早就知道她受傷的事情,一見她這樣的打扮更加好奇,注意力都落到了她的脖子上。

    那場大雨,給顏色拉了不少同情分。

    音樂響起的時候,顏色腦中閃過第一次比賽時的畫面,清晰得像是昨天。又想起那天在水里掙扎著從車窗破洞里掙扎出來的場景,身上一陣發涼。

    情緒一下子涌上心頭,歌聲仿佛被感染,愁緒綿延,將本來就深情的一首歌,唱得愈加千回百轉。

    臺下是白霜和魏雁在等她,沒了沈婷的臉,顏色一時有些不習慣。

    她把視線移開,落到了觀眾席上。

    第一排坐了一張熟悉的臉,只是掃過一眼,顏色就感覺心頭像被人狠狠扎了一下。

    霍正年,他到底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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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緒略有起伏,但很快就調整過來。

    歌還是依照原計劃唱完了,結束的時候有一段長長的華彩,顏色唱完后全場皆驚,一直到她鞠躬下臺,觀眾們才反應過來。

    掌聲如雷,顏色卻瀟灑離開,把一切都拋到了腦后。

    和從前不同,這次顏色居然一點兒不緊張,等待的過程里她一個勁兒地吃東西。鏡頭好幾次掃到她,不是在喝果汁,就是在吃巧克力,輕松的心態為她贏得了不少好感。

    比賽結果顏色順利入圍,排在了第二位。

    她也不覺得特別高興,仿佛經歷了一次淘汰,讓她對一切都看開了。

    宣布排名的時候她又往臺下看了看,霍正年坐的那個位子空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走的。顏色心里清楚,他來現場為的肯定是自己。

    比賽結束后顏色直接回了自己家。到家時已是深夜,朱麗琴已經睡了,父親顏光華卻在院子里抽煙。

    他顯然沒料到顏色會回來,和女兒對視的時候有些尷尬。

    顏色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上去親熱地摟著他進屋,絮絮叨叨說著今天比賽的事情。顏光華一聽這些臉上有了光彩,把自己的煩心事拋到了腦后。

    朱麗琴第二天起床看到顏色很是意外,高興之余又想要慶祝一番。

    “去飯店好不好?聽說曼寧酒店來了個新大廚,手藝很不錯。”

    顏色懶洋洋窩在沙發里:“不要,我現在不方便出門。你在家給我做點吧。”

    “行,那我給你露一手。”

    說完朱麗琴就出門去買菜。出去的路上碰到了余母,對方喜氣洋洋,跟她報告自己女兒的好事。

    “要結婚了,過兩天我就有大胖外孫抱了。”

    朱麗琴心領神會,做了個懷孕的動作:“這是先上車后買票?”

    “那又怎么了,現在的年輕人,這種都不是事兒。”

    “對對,我也巴不得我們家顏色趕緊找一個回來呢。”

    兩人八卦了半天才分開。

    朱麗琴買完菜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跟顏色分享這個八卦。

    “余心跟誰結婚啊?”

    “哎喲,這個忘了問了。我也沒插得上嘴,全是她在說。看來是樂壞了。你給我爭點氣啊!”

    說著一巴掌拍在顏色腿上,疼得她直往旁邊躲。

    怎么什么都要跟人比,連生孩子都不能落后。

    “我還小呢。”

    顏色嘟囔一句上樓去了。

    進房的時候聽見里面手機在響,過來接起來一聽,是鄭輝煌的聲音。

    這小子可是有一陣子沒跟她聯系了。剛回國的時候恨不得天天到她跟前來報道,后來越來越懶,到最后索性不露面了。

    顏色還當他把自己這個朋友給忘了呢。

    剛想罵他兩句,鄭輝煌在那里火燒眉毛向她求助:“顏色,你趕緊來華美醫院,余心要打胎,快幫我勸勸她。”

    “什么情況,余心打胎?”

    余心的孩子是鄭輝煌的!

    顏色差點沒摔地上。

    她一邊往樓下跑一邊問對方:“怎么不給霍正希打?”

    “我不敢,余心說了,我要敢給他打,就打斷我的腿。顏色你快來,我還想當爸呢。”

    顏色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欠了鄭輝煌很多錢。

    坐車去醫院的路上,她給霍正希打了個電話。霍正希昨晚熬夜工作,這會兒才睡沒幾個小時。

    被人吵醒他有點起床氣,一聽余心要打胎,沒好氣道:“那就讓她打吧。”

    “你這人!”

    顏色生氣了。

    “好,我馬上去。”

    為了哄顏色,霍正希帶著倦意起床,匆匆趕往醫院。

    華美醫院是私人醫院,余心和這里的醫生認識,所以才來這里做手術。鄭輝煌死活拖著不讓她進手術室,氣得余心幾次揮拳頭。

    鄭輝煌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說話又帶了幾分哀求:“你再想想,再考慮考慮,小孩子多可愛……”

    “小孩子都是惡魔,我討厭他們。”

    “可是孩子是一條生命,我們要愛護他/她。”

    “現在還只是胚胎,算不上生命。”

    鄭輝煌都快給她跪下了。

    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被余心痛揍時,顏色和霍正希一前一后趕到。

    幾個人進了醫生辦公室,商量這個事情。醫生看他們意見不統一,也不愿意擅自替余心做這個手術,把地方讓給他們,自己吃飯去了。

    中午時分,私人醫院里很安靜,只有醫生辦公室里熱火朝天。

    鄭輝煌是最聒噪的那一個。

    霍正希被他吵得頭痛,本來就沒睡夠,還在坐在這里聽他們說些沒營養的東西,簡直浪費時間。

    顏色看他臉色不大好,關心地問:“你怎么了,昨晚沒睡好?”

    “昨晚沒睡,早上才睡。”

    顏色這才明白他剛才為什么說那句話,一下子有些心疼。

    “要不要緊,找醫生看看開點藥好不好?”

    “不用,回去你給我煮點粥就好。”

    “好,你要吃什么味道的?”

    鄭輝煌氣得拍桌子:“你們兩個能不能先不要秀恩愛,聽聽我的訴求啊。我老婆要打胎,我現在都快瘋了。”

    余心冷冷頂他一句:“我不是你老婆,咱倆沒關系。”

    “沒關系你跟我上/床!”

    余心少見得有點尷尬,露出一絲為難:“誰知道你喜歡女人啊。”

    “這話什么意思?”

    “顏色說的,說你喜歡男人啊。我找你來就是演戲,沒想把自己搭進去。現在這樣完全是意外。既然是意外,就要及時阻止。”

    鄭輝煌怒視顏色,顏色趕緊擺手:“不不不,我早就說清楚了,我跟余心她媽媽說過的,她知道你喜歡女人的。余心你是不是搞錯了?”

    “沒搞錯,反正我就聽說他喜歡男人。我當他好哥們的。”

    “誰要當你哥們啊。”

    “那你想當什么?”一直沉默的霍正希突然插嘴問了一句。

    “要我當她孩子的爹!”

    “這不可能。”

    “為什么?”

    鄭輝煌顧不得其他,單膝跪到了余心面前:“親愛的,咱們去結婚好不好,現在就去領證。”

    “你是外國人,在我國領證不大方便。不是說去就去的。”

    “沒關系,我有錢,多繁瑣的程序我都能讓人辦下來。咱們馬上結婚,這樣孩子就可以生下來了。”

    “這是兩碼事。別說我沒想過嫁給你,就是真嫁給你,我也懶得生孩子。”

    霍正希聽不下去了,直接起身要走。鄭輝煌撲過去拽著他不放:“霍正希,你不能走,這事你要負責。”

    “我負什么責?她的肚子也不是我搞大的。”

    “都是你,誰讓你不要她了,她才來找的我。要不也不會有接下來這些事兒。你是關鍵!”

    他嗓門太大,霍正希頭更疼了。

    “好,那你說我要怎么做?”

    “替我勸她,把孩子留下。”

    顏色看霍正希一副沒耐心的樣子,生怕他跟余心亂說話,索性把兩個男人趕出去,只留自己跟余心兩人在辦公室待著。

    鄭輝煌一走,空氣都變得清新許多。

    余心有那么點尷尬:“我沒想到他把你們找來了。我說過不許叫霍正希來的。”

    “對啊,所以他叫了我。我再叫霍正希過來,他的兩條腿就能保住了。”

    余心一下子笑了起來,這個鄭輝煌,平時看著挺笨,偶爾還有點小聰明。

    “你也別怪他,誰攤上這種事兒都得著急。余心你有沒有考慮清楚?”

    余心支著腦袋坐在那里,似乎這會兒才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想了一會兒,她下了結論:“想清楚了,我不喜歡小孩子,所以不會留下他/她。”

    “那你喜歡鄭輝煌嗎?”

    “這個……”

    “你喜歡他對不對?”

    余心沒有點頭卻也沒有搖頭。沉默代表了默認。

    “我就知道是這樣。你要不喜歡他,不會跟他上/床。”

    “那天喝了點酒,是個意外。”

    “在別人那兒可能是意外,但在你這兒不會。憑你的身手要是不愿意,鄭輝煌連你一根頭發絲兒都碰不到。你是心甘情愿的。”

    “好吧,算你說對了。”

    顏色笑得一臉燦爛,轉眼又皺眉:“你既然喜歡他,為什么不留下這個孩子?他也愿意和你結婚,這樣不好嗎?”

    “可我沒想過生孩子。這就是我不愿意結婚的原因。小孩子太麻煩,我受不了他們。”

    “可是鄭輝煌有錢,孩子不會太煩你。你只要在他們可愛的時候逗逗他們就行了。覺得煩就交給阿姨,讓阿姨照顧他們。”

    雖然這樣不大好,但顏色現在也是死馬當活馬醫。先保住孩子的命重要。

    她看得出來,余心其實嘴硬心軟,要真生了孩子,一定不會不管。

    “可我還是覺得麻煩。”

    “那……你們上/床的時候,有用措施嗎?”

    “沒有,要不也不會懷上了。”

    “那這是你們的錯,既然不想要孩子,為什么不用措施?你們小小的錯誤,卻要一個小生命以死亡來彌補,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余心不說話,片刻后站起來在屋子里來回轉踱步。顏色知道,她有點被自己說動了。

    果然還是個心軟的人。

    余心走了幾個來回,突然停住問顏色:“那要是換作你,現在有了霍正希的孩子,你會生下來嗎?”

    顏色……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希哥沒開成車完全不必沮喪,看看隔壁陸哥哥,還在那里念高中,那才真的是離開車遙遙無期。相比之下,希哥已經很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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